夢境太多,意外頻傳。但我置身事外的本能,置身事外的本能也能叫本能嗎。後來我知道我掉在一個,縫,不,或者是井,一個洞,一個Way,他媽的是一個說不出一個無聊字眼的無聊裡,或許是,鳥,或許。"書寫"看起來很有花瓶氣質,她曾死在暖暖潺潺的河流裡,張開雙臂,日子就在水裡開場,一幕幕她們啊她們,她丈夫什麼也不知道對白從哪裡從何時開始。妳知道嗎,他知道嗎,我們都不知道的吧。知道了就說不知道吧。秘密不需要拿來飛翔啊。而我只是偷字的人。偷了雨聲,聽著風帶來的瘋狂,用各種姿態鑽進大樹的龐大思念,與枝葉輕撫磨擦,喘息中叫喊著另人眩迷又老掉牙的颯、颯、颯/颯、颯、颯。Just Close My Eyes。為什麼要用非中文字的體,因為我好想哭。你知道嗎,而我只是一個偷字的人,把這裡那裡的渣滾成一幅不叫好不叫座的噢噢噢。我們不要再加深那些層層藝文紙片裡字字刺骨的情緒裝置力量了,都該死的需要冷卻,我愈來愈不能明白那些風花雪月了。你仍能明白嗎。我胃好痛。無論如何,保持安靜。冷靜與狂熱,距離與瘋狂,成熟與理智,有比例嗎。還有你說的一種叫玩笑。
我在去過的你的房裡聽Rosa Passos配合台南固定作習,配合坐下的速度,配合口氣的芳芬,配合身體微微偎近時已經死亡的細胞。是的我在求救,我在搖搖晃晃裡伸手捉住黑暗,是的我並不想清醒。我們未曾專心談過一件事,當然也不用在乎眼神流離後那種醉茫茫的錯過的蒼白的,所,有,感,觸。無聲的純粹,有聲的寂寞。孤獨最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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