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提到inside,我的眼皮和心跳似乎又要滑向一座枯槁泳池。
昨日將房間裡的雙層桌挪移客廳,無心有心的污漬攀附桌面,我用冬陽溫熱它們看起來怪異的幸福狀,我試圖,我試圖忽略它們,但忽略的極致是身份特殊的展現,只是現在,無論時光冉冉,終究我不想要它了。在客廳擺上一刻,去廁所時經過,去陽台時經過,倒垃圾時將它轉側邊好讓我行走輕易,來來回回,又覺得它在那個被刻意置放的角落有一個故事性,愈看愈覺適切。我們都是因為某些故事而存在的吧。
收拾雜物總另我出神地愉快。2006的台北裝在ikea彩色玻璃罐,那時常坐上捷運直達淡水那間咖啡館,天冷時的僵硬臉孔隨夕陽入夜,背著背,默默瞟著擦肩陌生人、還有永康街買的過期茶葉、大是的葡萄紫名片二盒好好地,有幾長躺在傾斜桌腳底、那年的生日賀卡還有失溫變色的香水,至今我仍拿來朝向天空噴。台北是囚困心智的小露台,但向裡向外娛樂氣氛頗多,我們甩甩腳抖抖肩日子雞皮疙瘩匆忙就過去,他媽的當時很開心。
這些小塊的故事,拼散桌面,風沙來過後,整齊地一層層覆蓋。
還有一疊2005發票,(七月、八月),可憐的它們還要被括弧。除了發票本身的字,當時購買的物件和情緒和總價已完全磨逝。我看了很久很久,損壞的記憶逐漸鮮明,太過強烈,太過無障礙,於是我開始懷疑那故事是否曾經發生過,或者只是劇情豐富而想像力甩不掉?
繼續收著那些發票繼續過著晴朗的日子、起風和降溫的日子、聽歌的日子,我和我親密的身體偽裝成各種氣味,有一天,我們會成為成熟的果實,再度掉落。
20091105
壞角質。
Posted by
k島二哥
at
11:58: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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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comments:
嗯05
噢06
唔09
到底那發票還是留著;雨竟然下了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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