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想哭,可是沒有理由。這不是國道旁邊十一樓,漣漪僅止於一張雙人床、一顆切半的洋蔥和蕃茄、是啊我們中午炒飯吃、一段對話來不及收進髮際,而天氣就他媽的下沉了。於是,我也沒有太喜歡他,千萬不要太難過,本來嘛原來的我就不太容易喜歡別人很久,也許以後會很久很久還會用甜言蜜語說一輩子這類噁款,只是這些尚未成成氣候。但我們要開心,我們有醞釀的可能性跟機會,醞釀跟龜甲萬一樣濃黑膏香的翻湧記憶。但我、離開十一樓後就開始用偽裝的語言和顏色,走在他身旁經過所有他經過的,青年路、文學館旁邊的綠蔭坡道、黯涼的廟柱、或那些亂七八糟指示招牌,我沒有太假,但也沒法太真心的所有僵直表情、肢體線條都被馬路上奔跑的車窗給記住了。希望他不要記住那裡面關於愉快之外的複雜。但記不住的,因為他有一顆好心腸懶得猜測天南地北,並且喜歡做過於美好的解讀。謝謝所有摩擦是柔軟偏方。
時間被吉它刷過千萬遍之後,獨自呢喃的氛圍還濃縮在十一樓,而我、還在裡頭萃取,一切都在,還沒消失。
-k
20090226
不如我們重新開始吧。
Posted by
k島二哥
at
2:09:0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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