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之忌。
我可以很懼怕妳,在小時候身型差距之大,尤其是私密處擁擠窒礙之象,每每一眼昏頭轉向。我在糾葛雜亂的沼澤帶享用澎澎,我們、自然而然的一起淋浴,妳用濕暖稠濃的肢體向我言述那些、那些緊依股肱間的故事,那些故事,叫我用力張望屬於妳的醜態,但妳說,那是青春,是去你媽的美感。
只是我那該死的滿腹厭氣,在妳遠遠離開後,以誤觸地雷般的等待死亡狀態,緩慢地漲成一顆無隙消散的圓球,那些無聲的有聲,那些我想千萬計較,任何值得計較的大小堆疊,就在我身體裡邊等待爆炸,等待著,將身體炸個大洞。
而妳卻僅是關掉、迅速關掉所有妳的畫面,說從此再也不見面。
而我腦中撕、撕撕、撕、撕撕撕撕撕撕,一節、一截、一節截飛過去的那些,是什麼,究竟是什麼殘影什麼衰像。但妳離去,遠遠走去,請記得打起傘,將青春之光遙遙遺忘,順便帶走我們、曾一起淋浴的時光,那些,從今爾後,都將封閉腦漿窟窿處,而我們,也將在那窟窿處,仔細地忘掉彼此。
只是,為什麼,為什麼我卻覺得有一點點失落。不公平。
-k
20080912
再見姨媽。
Posted by
k島二哥
at
12:40:00 AM
Subscribe to:
Post Comments (Atom)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