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901

沙漠日有初。







在沙漠那夜,大海寂靜包圍,
一種特殊的女性荷爾蒙揮發;
那夜,k等於皎潔滿月般失控,
失控廓出乾虛身影,
長年累月糊成泥的模樣。

記得,談到弱青春,我們各自的,
偷笑,誰允許誰一同走過那線條;
那些被呼喚出來的曲折,我們各自的,
像風,有了思想,一樣著,
等著被遺忘。

青春好弱好弱好弱。
回不去,心裡酸酸諷唸,哪、細小堆疊,
不值低迴不值低迴不值低迴。

闇之美好,吐了,亂七八糟全倒給絕望又光亮的TOTO馬桶,
k說這旅途藍好多,時光給撐飽了,但竟還有一襲說不出的

情緒悠悠;
拙說這旅人他多少掌握幾分,臉、味道、背包皺褶...
或是、僅攤在煙圈裡的浮游生物;
馨說沒什麼這些我都懂。我都懂。

清晨五點,酒退八分,我等待的是一場終結,在日出前面。
如何,聽海潮來去,天涯不孤獨;轉身,海波光被細數,
倘若大海願意,就拿光劍刺瞎我雙眼,
反正他們從不注視一件人事物,
因為、一輩子僅為了一次注視,過後,面對荏荏,皆盲矣。

我愛鏡之延伸,投射看清另一面未透徹,
所以寶p,去年我們的沙漠甚暖甚溫潤,再謝謝陪伴;
那零五大海前、甚寂甚破甚惋惜;
那零八大海前、甚好甚靜甚難忘。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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