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1024

魚塭底的精神意志。

雖然,荒涼魚塭還是荒涼的狀態、青春依舊離我很遠、吃頓飯還得
敬邀樓上男孩共渡,
那嚜虎神跟我才不形影重疊、買個水果或創傷
膏要到車程15分鐘後時速80的鎮上傷腦
筋、對話之間形成姐弟口白、
音樂吸滴來不及備載,聽了一個循環,還是回到陳昇子夜
二時你做
什麼...........


結局都已經、被限制住了。卻還要再往下䧟、往下䧟,才夠。

只是,當行道樹間日落斜陽迷濛,刺穿我雙眼外,魚塭那邊,再傳
來隨風鼓動的節奏,
規矩的,遠接觸了近,近遺忘了遠,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去去又
來,細碎的仿潮聲,只剩
下這個聲音,還能讓我很感動很感動。即使因為不平均的日光
浴,
將右肩曬成一大坨黑闇。


在魚塭的幾天,人很容易安靜下來。這裡沒有外界的車水馬龍、沒
有搖旗吶喊的藝文或
講座、沒有過多大大小小影展戲碼、沒有漂亮
拿不完的DM海報,沒有、沒有什麼該或不
該,看見、或看不見。
而,或許這種安靜是一種腐敗的空,內裡外翻來摺去皆無色無味

空。也,或者其實是一種頓、遲。


不知道。不想知道。

裡面外邊都一樣,沒有特別大的或微妙的感受。

沒.有.東.西.等著.被.進.來。


偏於平靜,慘白的平靜,像無臉男那般像阿飄那般。沒人記住彼此的
名字。什麼音樂或
聲音或消息來了都一樣,經過了,存留一條從容透
明線的濕痕,透明過去的,便當作死
了,也當作是平靜的棄權。

還有,一顆果實自心底發芽。用一大塊的絕望、少許溫候,不離不棄
的灌概。


有時,在魚塭的夜晚時刻,青春會以一道道豔麗光芒,團團繞室加持,
店裡有鋼琴,隨
意自奏,傾聽蕭邦,沉睡郭德堡,誰唱月亮代表我的
心之後,我就會跟著旋轉,變成一
個自制能力高的精神病患,一轉再
轉一醉再醉。夜,燈暗轉,咖啡室呼應著酒吧況味,
青春們大啖少年
維特煩腦,那些剛結束不久的高中生涯,"那個不能說的秘密",好好歐、
只是那些已成標籤、似浮游物之死。

有時,從平靜裡又平靜過來,人也離開了魚塭,
腰酸背痛便他媽的又開始。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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