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保p、你記得台南炙熱街道、或天空、或發燙招牌
本來我遺忘,但現在我走不開,這裡,我深陷另個半年
在這裡,我騎車不插防曬,不戴口罩,有時忘了披衣
所以我全身黑了又黑,儘情的忘情的黑黑黑。
手指縫隙被點綴的亦是念舊的黑
努力爬上年歲的黑老皮撥動不得
現在,我只能親吻我自己
但就怕半夜醒來發現原來是惺惺作態
裝作深愛自己
卻只能組裝成一個空心的深黑洞
怎麼也填不滿那黑黑黑的心。
還好
就算晒過頭了
因為有些街角值得留戀
因而彌補每一顆黑粒子
還好有幾片雲朵
製造風和日麗的場景
還好通常安靜晚涼後的天空
總可以慰藉一點什麼
像是被晒壞的細胞
還好總是還好
我仍有餘力持續在這南島境域裡
發酵發爛發嗔發射所有
不爭氣的字句
近一個月來我往返醫院及家
穿捘黑黝之間
陪阿爹聊聊如果是我的後事
聊聊如何辦
才能另我開心
才能另別人不至於過度碎心
曾經有一日
說了一則長標題給阿爹聽
在通風無比的抽煙區
我說著說著
阿爹聽著聽著
沒什麼阿爹沒特別說什麼
只是他的煙
特別濃嗆。
來到這裡
長標題說它走得慢
只為了說一個短故事
為了抵抗被遺忘。
20070728
那年、停在九份或者金瓜石的路旁大石塊前他們親吻。
Posted by
k島二哥
at
12:36:0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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