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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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態,這梅雨。長短不一,變奏又變奏。我以為它交錯的線條有意吃掉窗前風景,那麼乾脆就做掉這座正整治下水道的城市吧,徹底翻身,抖擻全城管線,僅餘聲線和香氣。
街坊的百年沉香魯味,愛華音響放入林生祥[種樹],像羊般柔順眯眼的大竹研吉它先來了,平安隆隨後沖繩三弦,生祥用骨頭與骨頭碰撞旋律的聲音,跟著潮浪緩緩翻起另一波潮浪了,我往後退,一下子空間勾緊雨柱,雨柱靜止,再後退,週圍渦漩,不見底海溝,跟著,非常非常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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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狂,這雨突似狂人揮武刀劍,光影瀑布亂劍奔肆,突地又黯言匿殤,只有當髮絲鼻頭起微淡涼意,耳根這時才能憑藉雨聲,稍稍記錄這春夏交換的光景,多麼的粗糙手法,並不需太多太多神經線條的交錯。雨痕一旦選擇出世,牆面也留不住,唯獨氣味聲線,只有氣味聲線能緩緩擱淺,不予崩渙。會這麼說,也只是因為那是一場場、我的雨景而已。跟別人無關緊要的雨景。
0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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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像是末日。雷電像是序曲。一片看似奇幻瑰麗的海上奇航,夢境下暗礁匐匍。很哈萊塢的那種。雨停的時候,這時,我人在哪裡、誰來安排,嘟嚕嘟嚕,噗冬噗冬,今日醒來聽見蟬嘰,媽的不要見日光,拜託聲音把我給包成木乃尹 。
最近總是最近,我在午夜時分努力清醒,再差幾分便午間播報開始前嗽口洗臉,在晃盪同時肋緊排肉,磨擦一點新鮮,得做點正經事卻在分心的夢境裡拚命,係D,正常天時光合作用,讓我氧氣充足,餘力拿來解糞(解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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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非常非常開心地在每一場、喧躁又寧靜的滂沱濕地裡,沖煮咖啡。巴拿馬卡門喝過嗎、李保p,連續數日,我忘情的卡門著。手搖磨粉這個動作,手重覆著圈圈什麼也不是,香氣填充室內,靈魄更美好了,我在改變沖煮速度,用咒語或用暴雨的能量也不會釀成災後社會新聞。
革命前的一杯咖啡。對不起、自己發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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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突然的就迷失了,然後突然的,又回來了。對事情失焦的專注,是目前我對身體虛妄的肯定。
-k
20070623
芒種過去的心情之二。
Posted by
k島二哥
at
1:15:0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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