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1231

k她自己跟k跨年。

pm10:40
所以寶p,我沒有出門因為找不到甜蜜愉快的那扇門,沒有走去哪的鑰匙,我乾脆用身體留住黑夜,用耳朵聆聽手機偶爾傳過來的祝福。祝福都要當真。我們都要努力感受祝福的溫度。我打算坐在這裡慢慢屁、屁到跨年前一秒,順利的話應該會有很多廢言。其實也開始了。中間應該會有起身喝水上廁所經過客廳放空等等日常行為,就讓這些那些維持不變愛靠杯的心境,但你知道,寂寞現在像座冰山坐在我旁邊。有滴淚的錯覺。離開現場一會兒。待會見。
pm10:49
我走出去,龔吱在吃宵夜,奶酥厚片。她說她好感動,因為電視裡王力宏說,向2007說再見跟2008說哈囉,她說她好感動,我也好感動,我們都一樣過於敏感。
pm11:02
接到潘電話,背景聲很好,有鬧熱要翻起來的感覺。這個時候,我在這裡安靜的惶恐,突然變的有點珍貴。想起今年發生的一些事,雖然沒有像雪球那樣一直滾來,但殺傷力都很夠,每一個事件都讓身邊的人有一段深刻的經歷,這一段,有的,還得繼續舖梗,每一張表情也都變了,縐摺的部份我陪同走著,於是,連同我自己,氣息跟著亂七八糟。怎麼好、說不想重新開始呢。這時我得打一通電話給李老師說聲快樂,他去過的2007,現在好像一個被撞壞的行星,吃力的自行運轉,我想起一個原型人物,唐吉柯德。
pm11:20
應該打開窗戶抽根煙。應該不要在房間聽悲傷的流行歌。應該不要一直重覆播放。應該走出去看有沒有零食。應該把村上龍的新書看完。應該像個正常人一樣膚淺。但究竟哪裡我不膚淺了。
pm11:44
我的電腦時間應該沒有偏離太多吧。
pm11:49
k是夏天生的孩子,但是她從來不陽光,偏愛濕冷,特別容易在陰綿時空裡安安靜靜。有人說她很搞笑的時候,她似笑非笑,腳指頭都要聽不下去要起笑了,這些人在想什麼。k唯有在北邊的時候不像k,那時候的她,真的以為可以重新開始了,就像誰說的,重生。但是,她回來南邊,一年過去,她又擁有了低調和做作、很劣根的做作。k真的很難有陽光長長的影子,她的嘴角和思想也不是真的存在,她這一輩子還未真正有高潮的樣子,高潮,是形容詞上的情緒措詞,跟她那萎靡衰孱身體上所曾感受過的,並不一樣。她都快死了。她老是這嚜想的時候、她就永永遠遠的活的好好。
pm11:55
親愛寶p,還有五分是嗎。我去看一下外頭的鐘,要像一支綿羊不得吵醒大家,絮絮不休的畫面湧了上來,我快灘渙了。
pm11:59
我想就到這邊吧。擁抱時要跟自己喜歡的人,現在外頭嚷嚷,我最愛k、所以。

-k

20071230

嘿、好歹說聲再見。

突然間轉冷,白天陽光還曬的我亂黑一把,
晚上飆起冷風,即使如此,很醉的肢體也未能確實分解。
人這嚜清醒到底為了什麼、為了更清醒。

拚了老命騎回家,想到這裡祝李寶p快樂餓鈴鈴巴,
希望明年都不要再有人來,不要路過、不要連結、不要意見。

"NO"是最大的擁抱。
現在我這嚜想。

-k

20071219

連生存下去的勇氣都沒

還剩下什麼?

解釋從來都不夠,單純永遠被解讀,假裝美好隨時被現實識破
緊緊擁住 一秒也好 還有多少失去 已經承受不住
心裡淌著的血一滴滴的流下流下流下
我認為。很努力的活著我認為。如果你要看著我受苦我認為。你因此活的更好我認為我會更努力的活著
且好好看著,還在假裝不在乎是吧!
生活是個笑話,人被捉弄,在面具底下真實,那面具之外,什麼笑笑笑那麼好玩

k島,你說到底是被開了什麼玩笑?
到底,勇氣底下是什麼生活?


20071213

在一個叫小聲的地方生活。

地方很辛苦
他從來就不想要生活
或者是標籤
爛、好爛爬上莫名看見我

你以為、你以為我還會用言語耕耘嚜。
你以為、你以為所有耕耘過的會變成果實嚜。
你以為、你以為成熟的果實還渴望被凝視嚜。
我以為、我們都需要翻譯。
我以為我稱之為我們便足夠。

四點拾四分,我極端厭惡近來所有言語文字的支出,
所有假面竟又如此實實,那嚜,寶p你要反過來問,
也許,我的假面就是你的真實那怎麼穚。

我說,沒什麼,
大抵上是又想起那人,
遠遠的開了夢和生活,一個又一個不好笑的玩。

20071128

寶‧島

曾幾何時 離開變成一種尋求安定的儀式
也許 這呆晃的地方真的不會長出什麼奇草異花吹走門縫風
又或許 我們還是我們 事物依舊如此乖順 偶爾下下雨 困頓一會

卻也真的下起了 november rain
除了必要場景少了雷聲 徹夜的雨 下到骨子心坎

時間 能說明什麼
消失的這月份 慵懶中持續折身體找尋勤奮 卻鬆了左手 不良的左手

莫名的 美味的食材成了一天醒來最在意的事
亦或陷在食物堆裡 詭譎的孤立夢境
夢裡他說 瘦子不會是個好 cook 何需計較身上這斤兩呢
適合消失在人群裡的我 就這樣的被吃掉也好呀

青春
伴著張愛玲飄飄飄走了
我恨那單純的風車 給風吹散了回家的路
現在不做 永遠也回不到三年前 七年前的以前
在憤世嫉俗些什麼呢

令人喘不過氣的 海裏的魚到了陸地上該如何生存
是離開還是回來
k島 你說這是件相同的事
但這十一月的雨 下的重 卻也如釋重負

不停離開的我 找到需要
everybody needs somebody

我想 我們是 寶‧島

20071105

傷寒之島。

親愛的李寶p
關於、我們懶的重量,足以讓我們生病。
十一月了,我在等妳撥雲見日寫雞蒜。
或者畫也可以。一張什麼也說不出的什麼、也好。

頭好痛好痛好痛,誰要地下情?
我卻得在地下埋下好夢壞夢。

開店真正累人、常常忘了喝水,
島、若乾涸了,是否可以、比較容易在貧脊光禿土地上發現鮮花?
萬物仍向大地爭寵,沉淪提升,
我們只看得見,每一個角度投射的自己的明天。

我該向所有過往看齊,棄現物為鄙食,
向悲傷看齊,置荒蕪為死地,而後生、生什麼。

三弟要寫明信片兒到荒涼魚塭,
我打算貼廁所,妳也一起來吧。

過後、島就會離開。

常常需要離開的人,總是因為害怕安定無法長久,
那妳說,他們需不要需要被挽留。

-k

20071024

魚塭底的精神意志。

雖然,荒涼魚塭還是荒涼的狀態、青春依舊離我很遠、吃頓飯還得
敬邀樓上男孩共渡,
那嚜虎神跟我才不形影重疊、買個水果或創傷
膏要到車程15分鐘後時速80的鎮上傷腦
筋、對話之間形成姐弟口白、
音樂吸滴來不及備載,聽了一個循環,還是回到陳昇子夜
二時你做
什麼...........


結局都已經、被限制住了。卻還要再往下䧟、往下䧟,才夠。

只是,當行道樹間日落斜陽迷濛,刺穿我雙眼外,魚塭那邊,再傳
來隨風鼓動的節奏,
規矩的,遠接觸了近,近遺忘了遠,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去去又
來,細碎的仿潮聲,只剩
下這個聲音,還能讓我很感動很感動。即使因為不平均的日光
浴,
將右肩曬成一大坨黑闇。


在魚塭的幾天,人很容易安靜下來。這裡沒有外界的車水馬龍、沒
有搖旗吶喊的藝文或
講座、沒有過多大大小小影展戲碼、沒有漂亮
拿不完的DM海報,沒有、沒有什麼該或不
該,看見、或看不見。
而,或許這種安靜是一種腐敗的空,內裡外翻來摺去皆無色無味

空。也,或者其實是一種頓、遲。


不知道。不想知道。

裡面外邊都一樣,沒有特別大的或微妙的感受。

沒.有.東.西.等著.被.進.來。


偏於平靜,慘白的平靜,像無臉男那般像阿飄那般。沒人記住彼此的
名字。什麼音樂或
聲音或消息來了都一樣,經過了,存留一條從容透
明線的濕痕,透明過去的,便當作死
了,也當作是平靜的棄權。

還有,一顆果實自心底發芽。用一大塊的絕望、少許溫候,不離不棄
的灌概。


有時,在魚塭的夜晚時刻,青春會以一道道豔麗光芒,團團繞室加持,
店裡有鋼琴,隨
意自奏,傾聽蕭邦,沉睡郭德堡,誰唱月亮代表我的
心之後,我就會跟著旋轉,變成一
個自制能力高的精神病患,一轉再
轉一醉再醉。夜,燈暗轉,咖啡室呼應著酒吧況味,
青春們大啖少年
維特煩腦,那些剛結束不久的高中生涯,"那個不能說的秘密",好好歐、
只是那些已成標籤、似浮游物之死。

有時,從平靜裡又平靜過來,人也離開了魚塭,
腰酸背痛便他媽的又開始。


-k

20071018

一個剛剛好的位置。

三點十七分
在地下室作惡夢
準備習題

-k

20071006

青春胴體。

酒香微微的飄,繞過不被正視的時間,我們都有些醉意了,
我在想什麼呢,看青春嘴臉瑰麗幻變,說許多別人的故事,
吧台上一朵二朵三朵雲,音樂在那兒,緩緩播送。

他們說記憶片片未完成,
說的儘是成熟不夠、稚嫩滿分、意氣用事之情感事件,
但有什麼關係呢,從來,沒有人能夠在青春時將青春看老的,
即便是有人說的老靈魂,再老,青春猶在,還是笑看著的。

今夜,我被青春圍繞,男孩們的心事八卦成災,
其中一個男孩憶及,舉凡去過的精典海邊註定造成分手之路,
台南的黃金海岸,嘿,我去過,高雄的旗津,嘿,
海怎麼會這麼有心機?大家別信,海那麼寬大,
完全是因為愛情兩個字不夠大,愛情本身太渺小,
跟海無關,我還是會去海邊,帶著愛人。

酒香還在,煙裊裊偶爾手影穿插,路燈滅熄,方圓百里7-11醒著,
話題一直跑不掉未來的日子,抬頭滿天繁星,學子們醒著的不多,
遠方是睡著的公路,再遠方,是無盡的黑夜。

我在想魚塭底,是有什麼晶瑩剔透的寶藏,
才能把你們留在這個封閉荒涼的魚塭學區,
儘管青春,時刻無言無意識,但我真想知道,
是那座五星級飯店式綜合體育場?
還是一覽無際的魚塭與校園融合一體的大地景觀?
還是什麼其它較標準的答案,師資、名系、軟硬體什麼的......

或許關於青春,關於這即將誕生又不知何時瞬滅的店,
或許我們都一樣,即無言又無意識。

酒意稍退,十月秋風傳染著暖暖氣息,我想說一句青春名言,
啊、秋天真是另人惆悵∼
啊、他們的好惆悵秋夜、當我們坐在這兒∼

有沒有吳鍋魚王子從魚塭底邊冒出,帶著濕意,
擁抱一下這微微十月秋意,僵硬的我的肩胛骨或膏肓呢。

無論最後是怎麼如何,乾吧今晚,
眼底青春、輕脆不已的胴體。

-k

20070918

魚塭那邊。

不用太認真聽,就能聽到細碎的魚塭海音微微拍打,
魚塭那邊曾經是有誰經過並使用的,現就荒廢了,
跟這封閉社區形成最佳孤獨拍擋。

我在麻豆某座魚塭對面,麻豆是平埔語樞紐的意思,
未開張的店,會成為哪一種形式的樞紐呢呢呢呢呢,
回音、是正常的,在這裡。

實在的,我喜歡這裡夕照下樹影婆娑,
寧靜走出去、晃進來,雖然一陣惡臭、有時,
意外發生,常常很意外,貓經過夏日這條街便死了,
老鼠、蟑螂、螞蟻成群,天天,死亡不知怎麼發生,
我常常聞到死亡的味道,真實的躺在魚塭那邊。

那天我面對魚塭跟某人對話,之間、同時,
好像我也變成某獸,攤死在那邊,踩上了還有輕脆。

而陽光是真的從湖面上折射,探出來頭,
視線移轉不得,湖面上的扭曲畫面,全是愉快的Live回播,
愈清晰愈憂傷,但沒事。

"關於日前安平街道上發生的事,
那個吹著口哨牽著犬散步的人。
我敢說,他的口哨聲仍在我的想像裡迴盪。"

不要倒帶,不要快轉,
我們都在情感裡面拉扯進行式,
我做了選擇,妳做了選擇,他做了選擇,
陰暗、也只是一時經過。

什麼、經過二年了嗎,
好吧、那就讓它夠了吧。

-k

快轉。

壞了。壞了。
聽不清聲音。跟不上節奏。

所有的一切急著發生,來不及傷心,下一秒就要笑到燦爛。
幸福來的太快,憂傷馬上跟進。

k, 你說這地方太陰鬱。我說,還能再壞下去嗎?

也許,是我們把陽光用掉了,天天日麗風和。
以致這攤曬著k島和寶p的地方,不知覺地成了陰影。

關於日前安平街道上發生的事,
那個吹著口哨牽著犬散步的人。
我敢說,他的口哨聲仍在你的想像裡迴盪。

不安靜的你和隨著陽光揚起的嘴角。我都看到了。

時間不能靜止,無法倒帶,更不想再快轉,
怎樣才能停止從陰影中探出頭來呢?
說太多,其實也只是溺在這kee-vee裡不願醒來罷了。

20070917

8號門。

有沒可能跟著你進入那慘綠的一段
我知道你害怕
桌上排列整齊的35本狀
詳載著這35道門內的即將



門內
緊握的冰冷手心正被催促著要放手
我知道你會勇敢
第8號門內的綠衣人會帶妳回來
我這麼想著

門外
緊盯著的妳的名和妳旁邊的旁邊的名
開始計較她和她或他比你早回來
思緒線斷了
電視聲腳步聲電梯手機翻閱報紙廣播來回踱步聲
視線只剩下左前方那刺眼的規律跳動的
張紅了大嘴吞蝕時間的LED
不能等待

我知道妳很好
不要擔心
我幫妳害怕了
這時刻再也沒有比失去妳更恐懼的夢境

漫長的三時間
我扛著僵硬的身軀
等到妳的回來
也永別了那個曾經住過10月的地方
自8號門內出走

門裡門外
有人進有人出有人迷失
回來了 從哪回到哪呢?
回來了 來自哪裡呢?

只是無能為力的呻吟著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20070830

妳在哪裡。

就算她在
你也好不起來
幹麻要
趴在那兒
過 渡寂寞
空氣都笑了連同牆上
笑笑的阿公阿嬤

20070815

O

*
半年了,半年過去,沒有養寵物,把自己當寵物養,
安息的時間醒來。 不斷重覆。他人的我身邊的遙遠的
戰場上,在轉身迴廊處的某個不知明 物體,常常,不
知是哪裡飄來的、有形無狀的、脫了殼的少了幾克重
的魂。但我們沒有要準備中元普渡,會不會,有誰是
在那邊普渡我。
*
雖然沒有很想再回到回到北邊,雖然每一次搭車北上,
下意識意識下 會把手伸到背包裡,尋找家裡的鑰匙、家裡。
*
在很灰很灰連續八天大雨的天空下,垃圾還是得分類,情感
也是垃圾,這一部份。
*
希望過去,事情裡面的我們。

-k

20070803

記青春淺草町之腦殘暗瞑。

青春淺草町、李寶p你知道是什麼東西嗎
那是一個有隱疾的大伯
經年累月哀聲嘆氣
小小怨天大大尤人

在城市社區必須被活化古蹟再造重新詮釋的語氣裡
大伯不得意的被增添了一件新襯衫
但看上去依舊是荒蕪的黃
灰頭土臉的鏈子拉不緊扣不牢
聽說是打著青春的名號回來
想要重新來過江山再起
但聽說畢竟只是聽說
就像聽說愛情回來過一樣
只能用唱的
還不是哭腔是肝腸寸斷但還活著的那樣

雖說原本的衣裳像落難了
但始終也沒有哭泣的意思
它有自己獨特的思考和態度在裡頭
如果你穿捘巷弄線頭之間
往往亦會被其流動的一切而感動
食衣住行編成的故事
彷若水波般
緩緩的流經一百年的記憶長河
就說那拐個彎碰上的樑柱及低屋簷
儘都是一種好感覺

那有很多風景可看
細緻的不細緻的飄零感還販賣著
你來走走應該就有點收獲

然而至此
我沒到買把磨刃看上任何一塊料
卻得幫這位大伯
想想青春怎麼
回來這件事

青春啊青春
你是怎麼回來的

-k

20070801

航向菊島自立自強。

好不好呢生日願望,自立自強,即使是100%標準小草。
*
喂李寶P像醬瞎摸油的都出來了妳還想混哪一國趕快波波波

-k

20070728

那年、停在九份或者金瓜石的路旁大石塊前他們親吻。

李保p、你記得台南炙熱街道、或天空、或發燙招牌
本來我遺忘,但現在我走不開,這裡,我深陷另個半年
在這裡,我騎車不插防曬,不戴口罩,有時忘了披衣
所以我全身黑了又黑,儘情的忘情的黑黑黑。

手指縫隙被點綴的亦是念舊的黑
努力爬上年歲的黑老皮撥動不得
現在,我只能親吻我自己
但就怕半夜醒來發現原來是惺惺作態
裝作深愛自己
卻只能組裝成一個空心的深黑洞
怎麼也填不滿那黑黑黑的心。

還好
就算晒過頭了
因為有些街角值得留戀
因而彌補每一顆黑粒子


還好有幾片雲朵
製造風和日麗的場景


還好通常安靜晚涼後的天空
總可以慰藉一點什麼
像是被晒壞的細胞


還好總是還好
我仍有餘力持續在這南島境域裡
發酵發爛發嗔發射所有
不爭氣的字句

近一個月來我往返醫院及家
穿捘黑黝之間
陪阿爹聊聊如果是我的後事
聊聊如何辦
才能另我開心
才能另別人不至於過度碎心

曾經有一日
說了一則長標題給阿爹聽
在通風無比的抽煙區
我說著說著
阿爹聽著聽著
沒什麼阿爹沒特別說什麼
只是他的煙
特別濃嗆。

來到這裡
長標題說它走得慢
只為了說一個短故事
為了抵抗被遺忘。

20070711

觀眾在看。

誰在那遙遠地方等待我們
而你、希望誰在那邊等你過去

如果你說了什麼給你的情人
他都會照辦
如果要他一輩子悲傷孤寂
他都會照辦
當然、我不會同意

如果你想說點什麼而頭顱開了朵花
在來不及的生死交叉點上、什麼都沒說
那我們、可不可以就此別過

你會不會有一點憾恨
或者很大一點
怪我、說我只想快點結束這件事

然而我能不能、能不能大聲說
你真的沒救真的沒救真的
請你好好的慢慢走吧

但我不能這樣
我不是你的情人
我只能看你的情人
看他假裝看他看你
看他假裝你還存在

-k

20070628

在奇美靜恍醫院。

*1
我們各自口渴
各自二瓶烏龍茶
不解的是
生命無常的盛氣謙卑


*2
就只是一個調光
過頭的結果
我們之間往往也是如此
還沒開口
視線已經跑向
傾斜的悲傷


*3
其實沒有什麼會走過
只是不知道的事
太多太多而來不及
回頭


*4
意義到底藏在哪裡
反對闡釋還是接受理性
然而、雞蛋誰先的問題多重要
我以為只是誰先想起誰
關於這個哪都可以的
窗外窗內

-k

20070623

Tonight,goodbye,Glenfiddich。

胸口燙得很,一杯加冰的Glenfiddich/15year。
從來不知道,有一天會從我的嘴巴跑出阿爹喜歡的味道。
酒把我從置身事外的理性變成感性的搖晃了,加冰不加冰,
夏天哪種姿態好,告訴我。

而夏日節約關燈響應,今晚開始,少飲冰涼,今晚開始。
在我臨睡之前,腿軟軟,手軟軟,身子軟軟,頭髮軟軟,
嘴角軟軟,肚臍軟軟,腳指頭抱著腳指頭、軟軟都軟軟。
軟軟瓶口,透光圓身,晶瑩少點剔透,滴露恨我無法乾盡它,
於是,好像變成一口口巨大的遺憾,吐不出來悶壞的一口氣、
軟軟。
卡爾維諾說,這是再次體驗你的過去的旅程。

親愛的李寶p,我保證,我會在發笑的床舖上,
好好安排場景,好好睡去。

-k

芒種過去的心情之二。

0612
*
狂態,這梅雨。長短不一,變奏又變奏。我以為它交錯的線條有意吃掉窗前風景,那麼乾脆就做掉這座正整治下水道的城市吧,徹底翻身,抖擻全城管線,僅餘聲線和香氣。

街坊的百年沉香魯味,愛華音響放入林生祥[種樹],像羊般柔順眯眼的大竹研吉它先來了,平安隆隨後沖繩三弦,生祥用骨頭與骨頭碰撞旋律的聲音,跟著潮浪緩緩翻起另一波潮浪了,我往後退,一下子空間勾緊雨柱,雨柱靜止,再後退,週圍渦漩,不見底海溝,跟著,非常非常安靜了。

**
又狂,這雨突似狂人揮武刀劍,光影瀑布亂劍奔肆,突地又黯言匿殤,只有當髮絲鼻頭起微淡涼意,耳根這時才能憑藉雨聲,稍稍記錄這春夏交換的光景,多麼的粗糙手法,並不需太多太多神經線條的交錯。雨痕一旦選擇出世,牆面也留不住,唯獨氣味聲線,只有氣味聲線能緩緩擱淺,不予崩渙。會這麼說,也只是因為那是一場場、我的雨景而已。跟別人無關緊要的雨景。

0613
*
昨日像是末日。雷電像是序曲。一片看似奇幻瑰麗的海上奇航,夢境下暗礁匐匍。很哈萊塢的那種。雨停的時候,這時,我人在哪裡、誰來安排,嘟嚕嘟嚕,噗冬噗冬,今日醒來聽見蟬嘰,媽的不要見日光,拜託聲音把我給包成木乃尹 。

最近總是最近,我在午夜時分努力清醒,再差幾分便午間播報開始前嗽口洗臉,在晃盪同時肋緊排肉,磨擦一點新鮮,得做點正經事卻在分心的夢境裡拚命,係D,正常天時光合作用,讓我氧氣充足,餘力拿來解糞(解憤)。

**
我非常非常開心地在每一場、喧躁又寧靜的滂沱濕地裡,沖煮咖啡。巴拿馬卡門喝過嗎、李保p,連續數日,我忘情的卡門著。手搖磨粉這個動作,手重覆著圈圈什麼也不是,香氣填充室內,靈魄更美好了,我在改變沖煮速度,用咒語或用暴雨的能量也不會釀成災後社會新聞。
革命前的一杯咖啡。對不起、自己發笑了。

***
有時候,突然的就迷失了,然後突然的,又回來了。對事情失焦的專注,是目前我對身體虛妄的肯定。

-k

芒種過去的心情之一。

0607
咳咳、節氣的關係。一個禮拜下來,雨相當卓越,分批分層次分節奏分情緒,選擇它要的時序入世。落在任一處施工中下水道、落在任一片灰綠白紅交織,遠看濛濛慘兮鐵皮屋上、落在任一角低調成性,方才收留飛燕交耳的破衰樓簷上,那體溫的不回頭,那言語的不回頭,那種種不回頭的堅強理由,落在任一處芒種之後的情節,複雜又簡單的複雜,雨落停擺之間,我要隱匿窗前,表情刻意陰森。

0611
雨輪番奏演,掌聲如雷,Leonard Cohen寫唱我是你的男人,你知道的或許,你想到的或未及,我都可以為你奮戰,只因為、你知,我將會一直、一直、一直、在雨中擊壤而歌,只因為短暫的結束不代表、結束。Cohen說在履行承諾中實現背叛、堅持自己無罪,我想到今日午時,在悶煮18克中焙卡門後,隨即丟棄,並言食之無味,但那不是真的。此番境地,我得對抗潛藏身體內的意識並起身進行背叛路徑,身體說夠了,心說不夠,心說夠了,身體說還不夠。背叛的過程超越結局,無限低迷洄瀾,在真偽迷人的氤氳氛圍裡,背叛是可愛的,它望前逆襲,並留落下、紛紛記憶。

-k

20070616

過期。

j說我想要偷偷跳過昨天, 是的, 終於過期.
其實心裡澎派的, 一如往常的易 high, 先給了自己一個"折身體"紀念日, 半個月來, 揮汗如雨. 隨著期限的逼近, 陸續發酵. k, 你能理解顏面又多開挖幾條線道和陸續出現鬆軟塌陷的痕跡, 但腦袋仍舊理直氣壯的相信每個人本質上的心地純良, 到底是幸福還是一種假象的自我欺瞞, 無法懂的人, 永遠無法理解, 也就永遠搭不上線了是吧. 計畫中的粉味 alcohol+ 阿ㄇ一ㄝ special, 還有想像中"方"過來的旁邊, 都沒發生. 很好, 這樣比較適合容易失焦的李寶p. 什麼昨日死又今日生的, 是我第三十三回生日呀. 不過是昨天發生的事罷了.

20070529

妖獸日。

李寶p你會在陽光傾溢的房間裡面來回跺步嗎,最近持續的清晨五點,我便浮游在一幅日光海域裡。清晨五點,安安靜靜,縫隙接住光,那是荒蕪是自由是恍惚是最微小極大版圖,我在房間裡輕聲跺步也剛寫完一封遺書,腦氣候擱置廢墟輾轉,僅能挪用心肺膳寫。我想買一支錄音筆,你會贊成還是否定,然而答案並不被需要,我只想帶點無效漣漪在你看到這裡的時候,頓、一頓而已,遺書應該像禮物般細妥包裝才是,裝點風聲滴答聲冷氣馬達聲,還有現在流經喉頭卡住的痰聲。沒什麼事,五月過於飽滿的夏陽到底適合誰收集,今早,想到的非答問題,送給你,送給所有物件還保留台北味道的房間,我這裡,因為味道的關係,常常誤以為是醒來時的農安街,憂傷日光貼上了到哪都可以領取的標籤,房間外頭,古城污水道開挖數月,整座城,翻來覆去,又像是捷運工程中揚塵北城。日頭就在外頭流轉,然而大地闇昧,風景不忠,街道不實,咖啡香來自雪可屋或是旁邊或是哪裡,不忠四處渲瀉,唯獨濫殤情感如遺書般真實永傳,南北一氣悼懷,忠誠、遙遙無盡。

-k

20070523

風微微。



我以為
我們
不過是
花瓶而已
-k